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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珂在浑浑噩噩中,踏上了前往极寒之地的征程。他什么都忘记了,只知道他要恢复记忆,要找一个他爱的人叫丝丝。是他夫人。他是哪里人,夫人是哪里人,去了哪里?他的大脑里都是空白。
只知道一路上向西,一边一边念叨嘴里不住念叨:“向西,喀喇昆仑山,找雪莲。找丝丝。”他见人就问:“你见到丝丝了吗?她是我老婆。我找不到她了。”
这不,他见到一个放猪的娃,就问人家。放猪娃骑在一头公猪背上,后面跟着一头老母猪,带着几个猪娃。“你老婆什么长的什么样,漂亮吗?
“她漂亮,她很漂亮,她叫丝丝。她会飞。”
“漂亮?还会飞?有我家阿珠漂亮吗?你老婆会飞,我家阿珠岂不不是也会上树了吗?”
阿珠是他家的那头带着猪娃的老母猪,真的他把他们家的老母猪,打扮的还真是特别,两扇大耳朵上带着两个大耳环,头上的猪鬃还扎着小辫。脖子上挂着一串,染成红色的桃核做的大项链。你别说,还真的有点和别的老母猪不一样的靓丽。
那头公猪则是戴着一个吓人的面具,脖子上的项链则是一串野兔脑袋头骨串成的项链。面具上露出两只可怕的大眼睛。寒光逼人。让人看了莫名的恐惧。
这里把袁珂气的七窍生烟说道:“你这毛娃娃,说话太没礼貌。怎能用你家母猪比我家夫人。”说着就要追上去打架。那边放猪娃说道:“我可没时间和你打架。我家珠儿和宝儿还没吃早餐呢。等会我带他们吃饱了喝足了,再和你打。就你那样一个二傻子,我家珠儿,还看不上你呢。”那边珠儿对着袁珂摇摇头,发出轻蔑的:哼哼,哼哼!两声。公猪也走过来呼哧呼哧的和母猪套近乎。牧童说罢骑着公猪走了。
这边袁珂,早就忘记自己从哪里来的,但是可没忘记到哪里去。他一无向导,二无盘缠,三无行李,一路风餐露宿,早已是衣衫褴褛,步履蹒跚,脑海中仅存的信念便是找到雪莲王,恢复记忆,找回他心心念念的娘子丝丝。
他见牧童走了,自言自语的说:“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一个小孩一般见识。我老婆最漂亮还会飞。就是还会飞。你的猪只配杀了吃肉。”
这边在袁珂不远处一只小鸟停在一棵树上,嘴里叨叨,这个二傻子,和个小屁孩斗什么嘴。
那边放猪娃好似听见,又没听见。白了一眼袁珂,又看看树上的鸟:“这他妈今天见鬼了,出门没看黄历,碰到个要饭的傻子。又遇到一只说人话,又不是人话的傻鸟。唉!真是见鬼了,见鬼了,出门没看黄历。”摇摇头骑着猪走了。
这边袁珂也掉头向西而去,还是要找他的喀喇昆仑山,极寒之地。极寒之地,喀喇昆仑山,风雪肆虐,冰冷刺骨。袁珂艰难地在一片雪地中前行,每一步都深陷其中,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脸庞,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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