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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入,南倾一眼便看见身着一袭黑色浴衣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的 方向,站在那一面落地窗前,抽着烟。
听到开门的那一阵动静,他掐了手中的烟,回过神来。
南倾站在门口,脸色不大好。
贺于声微微勾了下嘴角,“过来。”
分明平和的语气却让南倾心里产生一阵窒息感。
不过她还是迈开步子走到了他的跟前。
贺于声没什么多话,便干他想干的事。
南倾以为会是一阵如同狂风暴雨的摧残,却没想到,他那般温柔,细致,十分地有耐性。
大概……因为他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人?
总之,南倾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这种事沦陷。
林莺曾经还一本正经地形容她,说她长着一副清冷的容颜,像是无欲无求的活菩萨,感觉男人都不能碰她一下。
可现在,她就像是尝了一颗裹了蜜的毒药,明知万箭穿心,却还是甘之如饴。
“贺于声……我觉得我要死了。”南倾低声呢喃,声音软软的。
“我怎么……舍得呢?”
南倾以为自己耳边出现幻听了。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南倾的错觉,他的目光似乎虔诚,爱怜。
一阵翻云覆雨。
兴许是屋子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惊动了隔壁房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