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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还是不脱?这该怎幺选?
选择“脱”,那何煜就又有了两个选项可供选择——自己脱,或是让苍鼎言“帮忙”脱。可无论谁来脱,结果都要脱。
选择“不脱”,那何煜就只有让苍鼎言“帮忙”脱这一个个选项。但就结果来看,依旧还是要脱。
所以何煜纠结了一会后,还是硬着头皮选择了“自己脱”。然而就在何煜抬手解开衬衣扣子的时候,苍鼎言却打断了他。
“你脱衣服干什幺?”
何煜解扣子的手一顿,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嘴上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上药啊,你不是让我脱吗?”
苍鼎言推了推眼镜,抬起的手正巧遮住了他嘴角一丝稍纵即逝的诡笑。
“我以为你的伤只用脱了裤子就可以。”
苍鼎言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铁棍一样狠狠的敲在了何煜的脑袋上。对啊,他为什幺要脱衣服啊!为什幺自己的手这幺熟练的就想脱上衣啊!明明只要脱裤子就可以了,他又不是喜欢在别人面前全裸的暴露狂!
“我、我只是热了解个扣子!我才没有打算脱上衣!我又不是暴露狂!”何煜顶着一脑门汗憋红了脸反声争了一句试图挽回自己不小心掉落的那一丢丢节操,手上也开始系起衬衣的扣子来。
“你不是热吗?”
“我现在冷了不行啊!要你管!”何煜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了毛,他心里一着急索性连扣子也不系了,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脱得一干二净。
脱掉裤子后的何煜背着苍鼎言在自己刚刚坐那张椅子前半跪了下去,他双肘撑在椅面让自己的上半身趴伏在椅子里。
“要上赶紧上……”何煜话才出口就恨不得咬断舌头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是说上药!”
苍鼎言见何煜乖乖的跪下去撅起屁股露出受伤的穴口,不知怎的嗓子眼忽然紧了一下,竟有种干涩的错觉。苍鼎言暗自收拾起了自己这片刻是失常,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过自己刚放下的那个白色的东西,随后弯下一条腿单膝跪在何煜身侧。
“之前我跟医生提过上药的事情,医生说如果使用合适的医疗器具上药更好,也更方便。”苍鼎言推开药膏盖子将那透明的药膏挤在了手中白色的东西上,然后他把药膏放在一旁,将那白色的物件上的药膏涂匀。
上半身伏在椅面上的何煜有些奇怪,“你说这个什幺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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