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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直顺从地迎着他的目光,镇定自若地回答:“十岁之前,家住洛阳永丰里,靠近南市的地方,十一岁来朔州。家里有阿爺阿娘,还有阿兄。”
“因为什么获罪?”
“起初是因为父亲说错了话,后来父亲在朔州抵御突厥,失利,冒犯了天颜,罹祸满门。”
衣服解尽,李泽顺势探了进去,懒散掀她一眼,语气严肃地提醒:“你的确是犯了很大的罪。”
徐直默然,对他的指控供认不讳。
李泽箍紧她,在她耳边道:“侍奉好我,此罪可消。”
徐直早已习惯这些贵人们开心的时候,偶尔从言辞上施舍给下等人的好意,虽然是一片好意,但他和她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一个不会兑现的承诺,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展示优越的随口一说,因此她没有即将沉冤昭雪的悲哀,也没有苦尽甘来的欣喜,唇瓣贴近他,答了一个“好”字,雪臂搂上他的双肩。
她这是什么态度?李泽很不满意她的反应,她懂不懂什么叫金口玉言?换做别人能得魏王殿下一句恩典,早已经三跪九叩,感恩戴德了,她有没有一点眼光。李泽将人往上提,在怀里抱牢,与她唇齿勾缠。
小娘子委顿于他的胸腹,气喘吁吁,湛黑的眼珠也如雨后葡萄,渐渐染上几分绮靡的莹润,只还是无法适应他的深度,但她也不会开口扫了他的兴致,一昧吃力接纳。
李泽得了好处,心里分外畅快,身体上故意忽略她难捱的处境,肆意逞凶,嘴上说着一些诱哄的话。
“你父亲的案子,其中可有难言之隐,你可以向本王陈情,将各种情状一并说来,来日本王为你申冤可好?”
徐直难耐地仰起脖颈,双腿使力并拢,汗液将二人濡湿成一片,帐篷里的火炉烧地正旺,在夜里偶有“哔啵”的声响,体温不断攀升,她极为艰难地才说出一个“好”字。
李泽盯着她有些失焦的双目,凤眸微眯,露出一个蹙狭的笑容,接着道:“届时你便不用呆在这边塞苦寒之地,想去哪里都随意,本王还会恢复你父亲的官位,你家中若有兄弟……譬如躺在病床上那一位,可以受父祖官位的荫庇,赴朝廷做官。”
徐直红唇轻阖,说:“谢谢殿下。”
尽管他说的都是好事,还如此诚恳加之情真意切,但是越好徐直反而越惶恐,她已经被世事锤炼成一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模样,优先去考虑坏的一面,尤其在此情此景之下,说起她父亲的事情,让她有种她素来所重的家人的名誉,在意之人的生死,原来不过是公子王孙们床榻上随口臆测,谈笑间就能矢口断决的东西,是她出卖身体换来的结果。
他们李家似乎就是有床上分配权力的风俗。
她又开始有点犯轴,也许也是想回应他的好意,不禁脱口而出:“可是,你阿爺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他会不会责怪你。”
一句话把李泽的兴致扫地干干净净,他几乎是立马就冷下脸,退出她的身体,胡乱推开她,起身披上衣袍,喊人备水沐浴。
李泽气郁地站在灯下穿衣,他活了十九载,还从未见过如此不知情识趣的女子。
不知他何以突然生气,徐直生怕他不再派人照管徐回,也收回对她的许诺,仓惶之间追上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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