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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安越讲越气,忍不住爆粗口:“妈的,换个人也就罢了,我可以送钞票送女人,这位可倒好,不缺钞票,不玩女人,身边一水的助理秘书全是公的,我都不知道他赚那么多钱干嘛?留着带进棺材陪葬啊?”
有人被他的口无遮拦吓到了,忙不迭提醒:“林哥,你可少说两句,要是这话传进了那位耳朵,不说给你投资,把你这公司灭了,都有可能。”
林成安自知一时失言,他至今没和那位有过正儿八经的交集,但听过他不少事迹。
那位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最会仗势欺人。
曾经有个不信邪,在晚宴上没给他好脸色,嘴贱了几句,第二天就在圈里查无此人了。
林成安登时敛起神色,警告在场所有人:“刚刚我说的,谁也不许去外面瞎传哈。”
能进这个包厢的,不是和他一二十年交情,就是必须仰仗林家,大伙无不拍着胸脯保证:“林哥把心放肚子里,我们这嘴啊,比沾了502还严。”
忽地,有人凑近小声说:“我听说那位以前也是要玩女人的,刚念大学那会儿,他玩得贼花,女人一个个地换,最长不超过半个月。”
“不会吧?”旁边人诧异,“现在怎么变这样了?”
“好像是被人甩了。”
“靠,还有人敢甩他?不要命了?”
“瞎几/把造谣吧,我看就是至南发展得太猛,他太忙,连搞女人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这伙二代和林成安一样,来自沪市,生意多在那边,是南栀接触不了的领域,她没怎么听,一门心思享受茶几上的甜点。
一份泡芙做得不错,进口的动物奶油甜而不腻,她经受不住诱惑,拿了一个又一个。
陡然入耳“至南”两个字,南栀一愣,还想伸向泡芙的手滞在半空。
她收回手,扭头看向林成安,不确定地问:“至南?”
“至南资本,沪市这几年风头最甚的投资公司,一投一个准。”林成安难得见她对自己的事情感兴趣,扬起笑回,“他们大老板姓应,应淮,我们刚聊的就是他。”
南栀柔静若水的面色蓦地僵化,黑长睫毛扑簌簌地颤,双手无措地搅在身前。
比得知阎罗王即将前来索命还要惊骇。
她异常得太过醒目,林成安很难觉察不到:“宝贝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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