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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修云没想到这夫妻俩最纠结的是这一点,他摇头,说:“宁喧并非孤与简寻的血脉,为何要过继到孤名下?”
孟帆忍不住问:“可殿下是让喧儿做殿下的继承人……”
宁修云答道:“按照大启律,若孤无后,可在宗亲中选一子继位,并未要求过继,也就是说,宁喧本就是有继承权的。”
说到底,宁修云不在乎谁在他之后继承帝位,他要宁喧,不是为了找个继承人,而是为了防止宁楚卿对他出手。
日后他要做的任何事,无论荒唐与否,都不希望宁楚卿插手分毫。
天性让他没办法彻底相信宁楚卿,也没办法对宁楚卿坦诚相待,他们之间必须有宁喧作为稳定缓和关系的纽带。
孟帆大喜过望,连声道谢。
宁修云补充道:“虽然无需过继,但喧儿身体健康之后,需要去国都长住。与之相应的,孤会让文贵妃回到南疆。”
“多谢殿下。”宁楚卿真心实意地展颜一笑,第一次如此感谢太子。
原本他们来到这里见太子之前,已经做好了可能会与宁喧此生不再相见的准备。
而现在,能保住喧儿的命,还能让文贵妃自由,这个结果已经超出预料了。
宁楚卿最后补充道:“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喧儿是自愿的,若是喧儿不愿,我们可以再商量此事,选个更折中的办法,殿下以为如何?”
“可以。”宁修云也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无需剑拔弩张争锋相对就能解决问题,这对近来逐渐懒散的太子殿下十分友好。
商量好了这件事,宁修云又和简寻一起去看了昏迷中的宁喧。
宁喧的高热已经退了,睡得也很安稳,再过不久就会醒来。
确认宁喧无碍,两人便告别宁楚卿夫妇,离开了将军府。
出了将军府大门,两人走在街上,夕阳洒落在身上,秋日里的冷意都仿佛随着这暖黄的色泽消退了不少。
简寻牵着宁修云的手,问道:“宁喧会同意吗?与父母相隔千里,年幼的孩童或许受不了这种分离之苦。”
宁修云感慨道:“别的孩子或许不能,但喧儿可以,他太懂事也太明事理了。”
简寻想起了沈七告诉他的事,宁喧在他南征时曾经来宽慰过太子殿下,那孩子的确明事理。
“如果将军不答应,殿下准备怎么做?”简寻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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