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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小叽想了想笑了,“你就住旁边小区……你头发长了啊?怎么也没叫我去打理一下?”
“长了么?”孙问渠往旁边镜子里看了看,“这才几天,这就能看出长来了我得是吃了发育宝。”
“可以修修了,也可以染个色,你头发太黑了,显得沉,”小叽一边抡着哑铃一边跟他并排站着往镜子里瞅,“要不挑染也行,比较时尚。”
孙问渠看着他脑袋上那抹蓝色:“不。”
“哎你别看我,我这是为了强调设计感,”小叽摸摸自己头发,“给你做的话,肯定不会是这样啊。”
“我要弄给你打电话。”孙问渠说。
跟小叽聊了几句,那边杨教练说是可以办卡了,让他看看价格。
孙问渠也没细看,直接交了钱。
“那咱们从今天开始还是……”杨教练跟他商量。
“就今天吧,来都来了。”孙问渠说。
“那好,我先给你说说每天的计划。”杨教练赶紧拿出一张印着训练计划的纸准备给他说。
“不用了,你直接说要干嘛就行。”孙问渠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不愿意有人给他讲东西,无论是小叽做头时的发型解说,还是杨教练的训练计划,只要是有人给他解说什么,他就会莫名其妙地觉得心烦意乱,也听不进去。
折腾了两个小时,出了一身汗,孙问渠感觉还挺爽,回家洗完澡躺沙发才觉得很累,也没力气再进屋上床,就这么窝沙发上就睡着了。
运动过后睡眠质量总是很不错的,连梦都没做他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一直到有人在他身上推了几把,他才有些迷糊着醒了过来。
接着就被自己屋里有人能推自己这件事给吓得蹦了起来,彻底醒了。
“是我。”方驰站在他跟前儿,一脑门汗地看着他。
“不是,我不是关窗了吗?”孙问渠站起来看了看窗,还是关好的,“你怎么进来的啊?”
方驰叹了口气,举起手,手里拎着他的钥匙:“这东西在门上插着呢,就你这样的居然从来没招过贼?”
“没,”孙问渠拿过钥匙扔到桌上,“今天随便煮碗面什么的得了,我下午运动过量了没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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