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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子和苏熙也受邀参加了虞府小宴,期间,虞启昌不停向王夫子敬酒道谢,大老爷们儿喝到最后都有些站不稳,拉着王夫子的袖子眼眶微红,粗着嗓子道:“王夫子,不瞒您说,我最忧心的就是这个小儿子!这小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性格也软,不像我,脾气爆气性大。我就发愁啊,以后要是我不在了,这小儿子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好在这小子还有点天分,又碰上了你这么个好夫子,日后啊,我可终于不用再犯愁咯!”
系统有一丢丢气愤:
【明明这些都是我的功劳!】
虞衡的关注点却和系统不一样,抱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胖橘,喜滋滋感叹道:“我果然是爹娘最疼爱的崽!”
系统无语,并不想搭理这个憨憨。
县试放榜后,虞衡收到的帖子也多了起来。先前京城士子只想看他笑话,自命清高不与他这等鲁莽武夫来往。如今虞衡拿下案首,算是为自己正了名,又有展平旌当日在酒楼公然向虞衡下战书,倒是让博陵书院的学生都开始接受虞衡。
没办法,谁让展平旌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每回考试的目标永远是第一名。若是有人侥幸赢了他,便会收到他的战书,书院的人都习惯了,还嘻嘻哈哈地互相祝福对方收到展平旌的战书,沈修就是和展平旌抢第一次数最多的人。
现在突然冒出个虞衡,也让其他人看了个新鲜。看天才小弟弟吃瘪啥的,此等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这其中也有不少人不满,在虞衡陪着苏熙去看会试放榜时,便有认出虞衡的士子质疑虞衡科举舞弊,理由便是虞衡亲口说的只念了一个多月的书,靖安侯位高权重,为他买通考官提前知道了考题也不是不可能。
一石激起千层浪,舞弊之说在县试后便有人暗中提起,只不过没有证据,有人觉得虞衡要真舞弊也不至于嚣张,作弊拿个第一,这不是等着给人揪小辫子吗?但也有屡试不中自觉怀才不遇的,觉得自己寒窗苦读几十年,到头来竟还比不过一个侯府纨绔随随便便学上一个多月,登时心态崩了。虽然顾忌靖安侯府之权势不敢当面对峙,实则背地里没少传流言。
这个也是脑子不好,才会跑到虞衡面前来挑衅。
挑衅也就算了,这人还把所有来等会试成绩的举子全都拉下水,张嘴就给虞衡拉满了仇恨,“三公子这般天才,想必在座的准进士们,大部分都不及三公子吧?”
接二连三被挑衅,佛都有火。虞衡都被这帮蠢货给气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你一边说靖安侯府只手遮天仗势欺人,一边又跑来我面前出言挑衅。好赖话都让你说了,令堂生你的时候是忘记给你加个脑子吗?”
儒雅的文人哪听过这等尖酸的嘴炮,当即跳脚,“少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是心虚!”
“我凭自己本事考的案首心虚个什么劲?总比你个榆木脑袋念了十几年书就是不开窍,还反过来记恨别人太聪明强!”
“既如此,你敢不敢答我一问?不敢便是你心虚!”
“你是哪个排面上的人物,本公子是不是实至名归,用得着你判定?你将主考官置于何地?”
有人看出这人是有备而来,便拉了个偏架,笑眯眯道:“同为读书人,这般针锋相对可不大合适。这样吧,你们二人消消火,我来出个题,你们权当凑趣答上一答。”
说罢,这人也不等虞衡二人回答,捋了捋胡须自顾自开口道:“孔门七十二贤,贤贤何德?二位,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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