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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排空间大,但对于一个身高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大男人来说还是很局促。朗颂屈着大长腿,艰难地侧了侧身,将脸埋进了孙谚识腹部堆叠起来的毛衣之中。他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你身上有香水味。”
孙谚识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上半身都在耸动:“刚才装得那么大度,原来是个醋精。”
朗颂也不否认,鼻腔中逸出一点笑声,张开嘴用牙咬出了孙谚识的毛衣。
“你咬衣服有什么用?”孙谚识哼笑,“有本事你咬我啊。”
朗颂扭头,还没做出动作,一片阴影压下来,随即柔软温暖的嘴唇贴了上来。
孙谚识低着头,捧着朗颂的脸颊,吻得认真又温柔。一开始他还占据上风、主导权,亲着亲着就开始五迷三道,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跨坐到了朗颂的腿上。对方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掌着他的后脑勺,他完完全全处于被动姿态。
贴在后脑勺的那只手往下游走,顺着脖子往前,在耳侧停住,拇指和食指指腹捏住柔软无骨的耳垂,揉捏搓弄。
心脏一阵收缩悸动,孙谚识感觉朗颂捏得不是他的耳垂而是心脏,不禁闷哼了一声,在干柴被点燃前,双手抵着朗颂的肩膀退开,拉来两人的距离。
喘匀了气,他扬眉发问:“你再闻闻,身上是不是都是你的味道了?”
朗颂的手掌在孙谚识的后腰施力,将人往怀里一推,鼻子凑到对方颈嗅了嗅,又张嘴轻咬一下喉结,点评道:“还不够。”
“嘶——”孙谚识揉朗颂头发,“你怎么跟小狗似的爱咬人又爱圈地盘。”
朗颂沉默不语,片刻后埋在孙谚识颈窝,突然咬着牙“汪”了一声。
湿热的气息扑在颈项,孙谚识闷声笑,而后评价道:“小朗狗比黄豆能唬人。”
在幽暗的车内腻歪了一会儿,两人一扫萎靡疲惫的状态,整了整凌乱的衣服上楼。
两天之后,孙谚识和朗颂去附近一个夜市管理办公室询问租赁摊位的事,回来的路上,手机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他淡定地摁了接听。
昨晚谢霜语发来消息,说已经告诉雷斌朗月的事,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显而易见。
通话建立,那头沉寂了两秒才用不太自在嗓音打招呼:“是我,雷斌。”雷斌在电话里问有没有空,能不能见一面,末了又强调叫上朗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