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木鱼叩下,似晨钟响起,叶培风一时间福至心灵:师尊既要睡下,为何以这等面貌接待藏锋客?
而藏锋客似是见怪不怪,他漫步走入房内,接过提灯躬身吹熄,露出师尊狡黠又温存的笑,房门被闭合,两道人影在窗棂上纠缠片刻又再分开。
佛音梵唱回荡在叶培风的脑海之中,他一时间觉得脑袋空空,疑心自己是不是对师尊的怨念过于深重,叫梦魇趁虚而入,于是掌掴了自己一下。
很痛。
这时叶培风忽然听见崔嵬的声音:“有人。”
“呵。”师尊的笑声低哑又令人发毛,叶培风简直想不到他居然有一日会这样对别人笑,“是只无伤大雅的小猫,来不及跑罢了。”
崔嵬似乎叹了口气,很轻柔地说了一声:“别欺负他了。”
“我可没叫他三更半夜出来乱走。”师尊大概是咬了崔嵬一口,声音显得有些含糊,“小孩子半夜不睡觉,会撞着鬼的。”
崔嵬问他:“你说我是鬼吗?”
师尊懒懒道:“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应的。”
叶培风以猫见到鬼的速度逃回了之前处理公务的书房,他沉重地坐在那把梨木椅上,痛恨起自己对风月之事的敏感性,然后双手交握,枕在下巴处,细细思索自己的人生到底是哪里出现了什么差错。
男人与男人之间秉烛夜谈,并不稀奇,甚至叶培风自己也曾与同窗(哪怕现在他已经忘了对方的长相跟姓名)同床共枕,彻夜长谈。
可正经的交谈之间,绝不会出现只有情人才存在的亲昵。
倘若有可能,叶培风很想连夜潜逃下山,隐姓埋名,从此不问世事,他确实有对抗尘艳郎的勇气,可要是再加上一个崔嵬,那就很难说是勇气还是愚蠢了。
只不过如此一来,不但往昔所得都化烟云,自己往后也要躲躲藏藏,叶培风迟疑片刻,决定书信几封,他细细思索,发觉白鹤生与厌琼玉远在苗疆,自身尚且难保,根本无从倚靠;巫月明与他恩断义绝,倘若发信给她,恐怕那女人要放声大笑;到头来居然只剩下莫离愁。
叶培风深深叹息,不知自己算是遇人不淑,还是倒霉透顶。
他意兴阑珊地写了一封信,托纸鹤捎送给莫离愁,倘若这位四师弟还有几分良心,回来正好收拾他的骨灰;倘若立刻马不停蹄地回来,他们正好能一道黄泉相见。
肉戏只是对剧情的铺垫而已,各位可以把这本书当做一本色文来看,也可以当做一本无限流小说来看。...
苏羽刚研究生上岸,就被老公哄去国外扯了证,英年早婚。 之前男人身边的狐朋狗友,戏称他为小嫂子,如今男人公司的各级员工,尊称他为总裁夫人。 男人大他三岁,身高一米九,宽肩窄臀,面如刀削,西装革履搁那一站,霸总气场炸裂,能把人帅到腿软。 前提是——千万别让他开口!!! 苏羽毕业要找实习工作,面试几家都不满意。 回到家,男人拆了围裙,光着膀子把饭菜端上桌,然后将苏羽轻松抱起来,搁自己腿上。 抬手端起苏羽的下巴,控制欲十足的磨蹭两下,男人贴着他的耳畔,开口问道: “咋地了?驴脸拉这么长?” “找工作不太顺利。” “害!那都不是事,我还以为自己犯错误了呢,吓我这一大跳,放心吧,来公司,老公都给你安排好了,妥妥的。” 苏羽胃不好,还管不住嘴,偷偷跑去跟同学搓了顿重庆火锅,半夜疼到冒汗。 男人虎着张脸数落他,苏羽胃疼还要挨训,委屈都委屈死了,哭着跟他吵架,气的男人摔门而去:“不过了,爱咋咋地吧!” 无助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苏羽将脸埋进枕头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半晌后,男人又回来了,周身裹挟着深秋的寒气,手里还拎着特效胃药还有他最爱喝的暖胃粥。 龙行虎步的走上前,小心翼翼服侍着苏羽吃了药喝了粥,男人心疼的帮苏羽拭掉泪水,还不忘拧着脑瓜子嘴欠两句:“完犊子玩意,挺大个人了,啥也不是。” 苏羽喜欢吃龙酥须,男人每个月都开车几小时带他去当地吃最正宗的龙酥须。 这种糖洁白绵密,细如龙须,咬一口酥脆,入嘴即化。 苏羽每次吃都弄得到处都是,有时还会不小心蹭到鼻子上。 男人宠溺的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开口却是:“瞅你这熊样,埋了吧汰的!” 苏羽:…… 我裂开:)...
自从踢球被误伤后,米夏便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他不自控地,会在睡梦中魂穿未来。 而他的未来,用“可怕”不足以形容。 他不仅弯了,还跟死对头贺南鸢成了恋人…… 简直就是离谱跳进了化粪池——离谱死了,还死得很恶心!! 为了阻止这离谱的未来,米夏内心高喊着:“拨乱反正!誓死不弯!”的口号,开始连吃香蕉都挑最直的那根吃。 *** 贺南鸢x米夏 偏远山区插班生攻x土大款的傻儿子借读生受...
他是最接近战神的天才!他是所有人都惧怕的传说!挚爱背叛,他身死魂散,最后一缕残魂强势重生!这一世,他势要重返巅峰,杀尽负心之人,屠遍虚伪之辈!天若挡我,斩...
杨戈从来都不是天下第一。 但后来,江湖上人人都说他是天下第一……...
从休眠中苏醒的血族伯爵爱丽丝·德古拉·普罗德摩尔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猫人族少女:“和我签订契约吧,给我提供血液,饶你不敬之罪。”“诶?”就这样,猫人族少女克莱尔与一名血族同行,游历大陆。在旅途中,两人结识新朋友,面对种种磨难,体验生活中的美好。“姐姐最好了!”爱丽丝:什么?我的随身血包就这么升级成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