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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当面戳了脊梁骨,洛雁扶着木桌站起,抬手,直接利索地给了丫鬟一巴掌。
丫鬟毫无防备,一个显然的巴掌印直接留在她脸上:“你敢打我!”
洛雁神色淡漠,平静地从腰间抽出手帕,仔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
“就算我是外室,也是爷的枕边人。”她压低眉梢,眼底霎起冷怒。
丫鬟没讨到好处,落荒而逃。
一刻钟后,摇摇欲坠的屋门被人踹开,洛雁合上账本。
来人身穿红色喜服,霞帔上精绣的鸳鸯石榴纹是汴京时下最流行的风格,洛雁一眼认出那图案的针脚出自她自己的手,瞬间有些后悔。
早知道冤家路窄,她就不该赚昧良心的钱。
“你就是那个恃宠而骄的外室?”
女子长相并不出众,全靠脂粉、首饰堆砌。
相较洛雁,一身素衣,木簪挽发,依旧不减她出众的五官。
洛雁轻勾丹唇,似笑非笑,“回夫人的话,奴婢的确是外室,但奴婢从未恃宠,更没有骄。”
“好一张伶俐的嘴,怪不得讨夫君喜欢。”
新夫人姓沈,名思琼,是首辅嫡女。
沈思琼进府前便听说洛屿泽有外室,养在府里,却不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