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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茶馆探秘寻真相，言辞交锋获玄机（第2页）

当张婆子挥舞的桃木剑劈头砍来时，林晚秋突然对着房梁轻笑：\"您供的保家仙正在啃噬房梁呢——要听听它怎么评价您偷换祠堂香灰的事么？\"

悬在梁间的黄鼠狼干尸应声坠落，砸碎了神龛里镀金的狐仙像。

满堂哗然中，李木匠突然用烟杆挑起那滩纸钱茶叶：\"林姑娘说的水爻，可是缺在东南巽位？\"

檐角铜铃无风自动，林晚秋脖颈的咒文突然灼痛。

她望着茶汤里渐渐成型的云雷纹，突然看清那些厌胜钱化作的小人，此刻正在每个村民影子里啃食着什么。

当沈心雨冰冷的指尖轻触她后颈时，一缕茶雾突然凝成孩童笑脸，朝着祠堂方向飘散而去。

（续接上文）

茶汤在青瓷盏里打着旋儿，浮沫凝成残缺的八卦图。

沈心雨垂在梁上的水袖无声收拢，一滴墨汁般的阴气坠入林晚秋颈间胎记，激得那古篆咒文泛起幽蓝荧光。

她望着挚友单薄的脊背在满堂阴翳中绷成利剑，恍惚看见三百年前溺亡的自己也是这样倔强地攥着红盖头。

\"五行相生始于木，命盘倒转困于水。\"李木匠突然用烟杆蘸着茶汤在桌面画圈，铜锈斑斑的杆头刮出细碎金屑，\"林姑娘可听过'金生水'？\"他浑浊的瞳孔映着纸钱燃烧的青烟，指尖金粉在卦象纹上勾勒出扭曲的河图。

林晚秋左眼血斑突突跳动，阴阳眼的重影里，那些金粉竟化作无数细小的锁链缠上每个村民脚踝。

她摩挲着盏沿茶垢，昨夜在青铜棺椁上拓印的云雷纹突然在视网膜上浮现：\"镇东老槐的根须，是不是缠着口鎏金棺材？\"

\"咔嗒\"一声，王老添水的铜壶撞上神龛。

老人布满尸斑的手颤抖着指向东南：\"七年前雷劈了祠堂飞檐，我们在瓦砾堆里挖出...\"他突然捂住嘴，浑浊的眼球惊恐地转向张婆子腰间裂开的五帝钱。

\"挖出个贴着黄符的铜匣子？\"林晚秋将茶盏重重扣在\"坎\"位，盏底沾着的纸钱茶叶突然蜷缩成婴孩形状。

昨夜那些啃噬青铜棺的小人，分明长着与王老相似的塌鼻梁。

李木匠烟杆骤然顿在半空，烟锅里飘出的灰烬凝成个残缺的\"兑\"字。

檐角铜铃无风自动，沈心雨的水袖突然卷住林晚秋手腕——阴寒之气刺破皮肤，在她掌心烙下个冰凉的\"巽\"符。

\"金匣开，水爻现。\"李木匠嗓音沙哑如磨砂纸，\"当年开匣的七个人，如今只剩我和王瘸子。\"他掀起裤管，露出截泛着铜绿的假肢，\"张神婆接的腿，用是槐木芯裹着童女骨。\"

茶柜深处传来瓦当碎裂声，与昨夜古墓中的回响如出一辙。